
产前抑郁和焦虑通过两种不同的生物途径扰乱婴儿睡眠
产前心理困扰是婴儿睡眠问题的已知风险因素,但其机制此前一直不清楚。发表在《睡眠》(Sleep) 上的一项大型前瞻性研究现在提供了证据,表明抑郁和焦虑通过完全不同的生物途径扰乱婴儿睡眠:一种涉及压力激素轴,另一种涉及肠道微生物组和血清素代谢。
研究发现
由刘及其同事领导的中国宁夏医科大学研究人员跟踪了从怀孕到出生后第一年的2,288对母婴。他们测量了孕期母亲焦虑和抑郁的程度,然后追踪了婴儿至12个月龄的睡眠模式。一个由112对母婴组成的子队列接受了详细的多组学分析,包括胎粪微生物组测序(16S rRNA)和脐带血中色氨酸途径代谢物的代谢组学分析。
结果揭示了两种不同的途径:
仅孕期抑郁一项就使婴儿睡眠障碍风险增加53%(完全调整后的比值比为1.53,95%CI 1.04至2.25)。这种效应在女婴中更为显著,风险增加了一倍以上(OR 2.11,p = 0.022)。脐带血皮质醇水平部分介导了这一关联,表明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是关键机制。
相比之下,孕期焦虑通过肠脑轴发挥作用。焦虑母亲的婴儿胎粪微生物多样性降低,双歧杆菌 水平较低,脐带血中3-羟基邻氨基苯甲酸(3-HAA)和血清素浓度下降。序列中介分析证实了这一链条:焦虑改变了新生儿肠道微生物组,进而扰乱了色氨酸代谢,最终影响睡眠。
一个结合微生物多样性、链球菌 丰度、多巴胺和3-HAA的机器学习模型(XGBoost)在婴儿睡眠障碍分类中达到了0.727的AUC。
重要意义
抑郁和焦虑通过不同生物途径起作用的发现对干预有直接启示。暴露于产前抑郁的婴儿可能受益于针对皮质醇调节或HPA轴功能的干预措施。暴露于产前焦虑的婴儿可能对调节肠道微生物组或色氨酸代谢的方法(如益生菌补充)反应更好。
这是首批证明新生儿肠道微生物组和HPA轴在连接不同类型产前心理困扰与婴儿睡眠结局中具有可分离的中介作用的研究之一。这一双途径框架为更个性化、基于机制的干预打开了大门。
局限性
本研究为观察性研究,无法排除残余混杂因素。多组学子队列规模相对较小(112对),机器学习模型虽然前景可观但需要外部验证。所有测量均在中国单一地点进行,其向其他人群的推广性仍有待检验。
要点总结
产前抑郁和焦虑通过不同的生物渠道扰乱婴儿睡眠:抑郁通过HPA轴,焦虑通过肠脑轴。这些不同的途径表明,根据母亲困扰类型量身定制的个性化干预可能比一刀切的方法更有效。
来源
Liu C, Lin Y, Li Y, et al. Differential Effects of Prenatal Depression and Anxiety on Infant Sleep: Dual-Pathway Mechanisms Involving the HPA Axis and the Gut-Brain Axis. Sleep. 2026 Jun 27:zsag171. doi: 10.1093/sleep/zsag171. PMID: 42364158.
婷 翻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