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的无人机行动不再是一种滋扰。这是一个俄罗斯无法修复的战略事实。
乌克兰现已袭击了俄罗斯全部11座最大的炼油厂。最近的目标是位于西西伯利亚的鄂木斯克炼油厂，从乌克兰发射点飞行了超过2,000公里（1,200英里），创下了纪录。累积效果惊人：俄罗斯超过30%的炼油能力已经丧失。国内燃料产量骤降。莫斯科正急于与哈萨克斯坦和白俄罗斯谈判燃料进口。
这是新一期War on the Rocks播客的主题，分析师迈克尔·科夫曼和达拉·马西科特在节目中描述了乌克兰如何在各个射程扩大使用无人机，从而”改变了战争的势头”。核心问题是：远程打击行动能否产生持久的战场优势，还是俄罗斯最终会适应？
行之有效的非对称战略
乌克兰采取的战略与俄罗斯2022年对其所做的如出一辙。当莫斯科的导弹摧毁了乌克兰克列缅丘格唯一运营的炼油厂时，基辅完全放弃了国内炼油，转而通过分散的铁路和公路网络从欧洲进口燃料。
俄罗斯没有这个选择，至少在其所需的规模上没有。其领土横跨11个时区。从任何可行替代来源通过铁路运输数千公里燃料既昂贵又缓慢。每关闭一座炼油厂，前线补给线就会被拉长。
尽管有多层防护系统，俄罗斯防空系统仍在努力阻止无人机。乌克兰研制的无人机飞行高度低，能穿越雷达覆盖的间隙并精确打击。它们的目标是炼油厂、燃料库、弹药储存地点和军事物流枢纽，所有这些都在莫斯科认为安全的领土之内。
一场消耗战，但不是俄罗斯预料的那种
地面战争仍然是一场血腥的僵局。俄罗斯在2025年取得了约5,600平方公里的重大领土收益，这是入侵开始以来最多的一次，但代价是近42万人伤亡。顿巴斯前线仍然是一个绞肉机。
但无人机行动改变了局势。它迫使俄罗斯将资源分散到数千公里领土的防空上。它扰乱了对前线部队的燃料供应。它震惊了俄罗斯民众，他们现在看到战争正在降临到莫斯科、希姆基和鄂木斯克等本应遥不可及的城市。
乌克兰战争分析项目的分析师估计，无人机目前占俄罗斯有记录装备损失的大部分，以及前线60-70%的所有目标情报。乌克兰每月生产超过100万架FPV无人机。成本的非对称性显而易见：一架500美元的无人机可以摧毁一辆300万美元的坦克。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War on the Rocks的分析师提出了三个将定义下一阶段的问题：这些打击能否在战场上产生持久优势？俄罗斯能否足够快地调整其防空和后勤系统？这是否会迫使莫斯科以尚未尝试过的方式升级局势？
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已经体现在经济层面。俄罗斯的国内燃料正在耗尽，而同时它需要维持一场消耗大量燃料的战争。如果无人机行动持续使炼油厂停产，俄罗斯军队最终将在前线感受到影响。
第二个问题更加棘手。俄罗斯已显示出适应能力，光纤无人机、电子战和反无人机网已经部署。但保卫横跨11个时区的每一座炼油厂、仓库和物流枢纽是一个没有廉价解决方案的问题。
第三个问题是危险的。当一个核大国开始在与无核对手的消耗战中处于下风时，其选择范围会以令人不安的方式缩小。到目前为止，莫斯科尚未表现出向战略升级转变的迹象。但无人机行动正在消除俄罗斯领土曾经拥有的安全距离，这一变化带来的后果无人能够完全预测。
婷 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