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非,治安维持团体正在替国家执行移民执法

国际特赦组织南非分部要求当局约束那些侵害移民、店主和社区的治安维持团体。该组织表示,这类侵害行为的依据是国籍,或是某人看起来是否像无证移民:非法索要身份证件、恐吓、强行赶出住所和店铺、公开羞辱。

8月4日发布的这份声明记录了更为严重的现象:与抗议者并肩游行的警察,在一旁看着疑似无证移民被从家中拖出,随身财物被砸毁或抢掠。羞耻的屏障也在瓦解;网上流传的视频片段显示,过去被视为越界的行为如今已被接受,有时甚至获得喝彩。

尊严不分国籍

该组织执行主任谢尼拉·穆罕默德表示,国家未能果断打击这些团体,造成了一种危险的印象,即人们可以仅仅因为他人的国籍或被认定的移民身份,就有权侵犯他人的权利。她承认政府已公开反对非法查验身份证件和治安维持行为,但也指出这些做法仍在继续:当局必须超越表态关切,通过有效的调查、起诉和问责措施来证明,任何个人或团体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她的总结是:人的尊严不分国籍,这个国家不能再任由权利被无限制地侵犯下去。

法律明确,执法却不明朗

法律立场毫无含糊之处。《移民法》禁止私人个体和团体执行移民规定、查验证件、进入他人房产,或将他人赶出住所和店铺。有权从事这些行为的只有移民官员和警察。特赦组织认为,当私人团体照样这么做时,国家最终等于把自己的显性权威借给了一套平行的执法体系,滥用行为正是由此变得司空见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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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组织的诉求源于法律:调查有关警方失职或共谋的指控,在发现渎职之处启动纪律处分和刑事立案,并以起诉取代表态。它坚持认为,即使被认定无证的人也应保有宪法和国际法赋予的保障,包括正当程序、尊严以及免于暴力的安全,其身份应通过合法程序确定,而不是由暴民来定夺。

这一警告发出之际正值局势动荡。反移民抗议逐步升级,最终演变为”三月又三月”运动(March and March movement)6月30日发出的非法最后通牒,要求无证外国人离境;期限已过,游行却并未停止。当地媒体的报道从内部追踪了这一运动:Daily Maverick 的一篇专题报道记录了反外国人游行中的一天,并警告说游行者可能会砸碎你的挡风玻璃;据 News24 报道,7月12日政府呼吁抗议者停止突袭行动。6月底,有照片拍到马拉维移民在德班等待被处理遣返。7月31日,在又一轮仇外暴力事件之后,比勒陀利亚推动举行区域移民谈判。2008年的排外暴力事件造成62人死亡,特赦组织及其盟友多年来一直表示,激烈的言辞、反移民组织活动以及不作为的国家,随时可能招致悲剧重演。

该组织刻意采用了宽泛的框架,因为面临风险的权利并不只属于移民。特赦组织指出,店主有权正常经营生意,而不受骚扰或被迫关门。这个国家的每一个人,无论公民还是外国人,无论有无证件,都享有尊严、自由和安全的权利。即使是身份不合法的人,在其身份确定之前,也同样是权利持有者。

穆罕默德提醒道,宪法本身就建立在尊严、平等和法治的基础上。这些原则必须为每一个人而受到保护。问题在于,国家是否会动用这些原则,去制裁那些在街头自行执法的人。

婷 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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