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克兰拖慢俄军的无人机，如今有了新的潜在客户：菲律宾。马尼拉正在探索能从基辅四年来廉价、可快速改装的无人机作战经验中学到什么，两国政府已着手研究一项可能的合作。吸引力显而易见。难点在于，乌克兰打的那场战争，并不是菲律宾正在面对的那场较量。
会面
首次正式接触发生在7月24日。当天，乌克兰总统办公室副主任伊霍尔·若夫克瓦在基辅会见了由菲律宾国防部副部长萨尔瓦多·米森率领的代表团，这是米森首次正式访问乌克兰。乌克兰总统办公室表示，双方同意着手研究一项可能的协议，深化两国关系。这一关系可追溯到乌克兰去年提出的一份谅解备忘录，内容涵盖无人机联合生产、技术交流和网络安全合作。
拟议中的框架被讨论者称为”无人机交易”。它实际会包含什么内容，没有人说明。这种模糊性是尚在成形中的伙伴关系的典型特征，但这并未阻止分析人士争论它应当意味着什么。
乌克兰经验能提供什么
乌克兰的无人机运用已成为世界各国军队的样板，而且不仅仅是因为无人机价格低廉这一显而易见的原因。基辅已经证明，使用现成部件、迭代周期短的小型部队可以拖慢规模大得多的军队，几千美元的炸药可以摧毁价值数百万美元的装备，学习更快的一方可以抵御火力更强的一方。
对菲律宾而言，吸引力在于这是一条获得非对称能力的捷径。马尼拉面对的是在南海拥有压倒性常规优势的中国军队，无法在舰对舰、机对机的层面与北京抗衡。无人机提供了以更灵活、更廉价的方式向更强大的对手施压的可能性。在一些分析人士看来，与基辅的无人机合作对马尼拉而言可能具有变革意义，可以跳过多年的采购和训练周期。
灰色地带的问题
持谨慎态度的分析人士提出了同样有力的理由，归结起来就是一个词：灰色地带。乌克兰的无人机是为热战打造的，用于沿明确的战线打击补给线、火炮和装甲目标。菲律宾与中国的对抗则不同。它发生在一个模糊的海上空间，涉及监视、海警遭遇、水炮和有争议的浅滩，胁迫与挑衅之间的界限被刻意保持模糊。
在哈尔科夫管用的无人机，在斯卡伯勒浅滩未必管用。目标不同，规则不同，政治敏感性也不同。在灰色地带，一次在战争中属于常规操作的无人机打击，可能酿成外交灾难。技术可以转移，作战条令却未必。
还有一个问题：中国会如何对待这种挑衅。北京一直在密切关注乌克兰的无人机战，并且拥有自己的无人机武器库，包括菲律宾渔民和海警部队在南海打捞到的无人潜航器。菲律宾的无人机能力不会不被注意，而中国已经表明，它会以自身的升级行动来回应它认为的升级行动。
这项协议真正意味着什么
诚实的答案是，菲律宾与乌克兰的无人机合作，与其说是一项军事计划，不如说是一种政治表态。它将使马尼拉与基辅联系得更紧密，进而与更广泛的西方阵营走得更近，而眼下菲律宾已经在深化与美国和日本的防务合作。美国已在该地区部署了一个无人机中队用于海上监视，东京也在乌克兰的帮助下构建自己的无人机防御体系。
这两场战争不是同一场战争。乌克兰是在为领土抵御入侵军队而战；菲律宾是在为声索和巡逻行动抵御一支很少开火的对手力量。技术可以共享，经验可以研究，联合生产线可以建设。无法输出的，是形势本身。马尼拉将不得不自己摸索，如有必要，将以艰难的方式弄清乌克兰打法中的哪些部分属于南海，哪些部分属于一场菲律宾希望永远不必打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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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 翻译